那樣的狼狽,無人能懂 七
清楚的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這次未季很乖的呆在房裏。她已經足夠犯賤,何必還要繼續踐踏那僅存的自尊。
“中午回去吃嗎?”翁旗把手裏的早飯放下,仰著頭,唇邊的笑,溫暖溫柔。
顧易希喝了口牛奶,搖了搖頭“不回去了中午有事。”
翁旗沒有說什麽,兩人的交談好像這樣的情景已經發生很久了。
什麽詞來形容未季的心情,回答是沒有。在房內,清晰的聽到客廳傳來的聲音,或許是門沒關好,要不然隔音怎麽會這麽差。
支離破碎,真的支離破碎。顧易希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讓她聽到,讓她了解,他們之間是誰都插不進去的。
翁旗離開後,顧易希打開房門,未季躺在**,眼睛看著天花板,空空的,聽見聲響,睫毛低落,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著,身體有些僵硬的躺著,顧易希知道,那是他扔的的姿勢。
“不要裝死,可以走了。”厭惡的皺起眉,聲音冷的沒有感情。
未季突兀的笑起來,淒涼,對那是淒涼,涼的透過身體,直達心房。
顧易希指尖逼緊,攥起,大力的,可以看到手麵的青筋。嘴唇動了想要說什麽,最後未果,關上門離開了。
是該結束了,未季這樣告訴自己,他真的不會喜歡自己,就算,就算……但她和他之間不是她能夠進入的。
閉眼,酸澀感充滿整個眼眶,順著肌膚的弧度向下,鹹濕感墜入心際。
又哭了,還是為了他,這是第幾次了?第二次?還是……不記得了。
門外,門被剛剛的碰撞還在搖晃,發出的聲響刺耳煩癢。
顧易希在車裏看著窗戶,眼裏深幽的不可見底,握著方向盤的手,太過猙獰。他不知道自己在車裏呆了多久,直到看到未季出來,手指才慢慢放鬆,指間的酸痛的提醒他是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