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刺戳破然後燦爛的死去 二
葛斯行不知道用什麽方式來轉告,他今天收到的衝擊太大,一直知道她身體不好,各種不好。癌症,癌細胞擴散,這些詞匯傳入他耳朵的時候,身體的血液倒流。再聽到,不接受手術的時候,隻有三個多月。真正的逆流,恐懼充斥,每天和自己一起混的人,正在倒計時的死去。
“之前沒死掉,現在死了不也很好。”
“未季,你別這樣。”你這樣,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心酸。葛斯行看未季的眼神很複雜,她是他妹妹,他承認的妹妹。
未季有些狼狽的轉身,不讓葛斯行看到她臉上的不堪,眼淚滑下,順著漫入床單。心裏滿是顧易希,是的,被戳中心房。
學校
未季甩著包走在走廊上,葛斯行在後麵看著她,就怕什麽不小心會怎樣,反而未季顯得很輕鬆。
“知道嗎,未季是賣的,據說200一晚。”女生和身邊的女伴小聲的交談。
很不巧未季擦肩而過,在交錯的瞬間,腳步停住,身體停留。
女生毫無察覺的繼續說著“這麽髒,一天到晚還裝的什麽一樣。”不屑的嘴臉。
葛斯行也停住了,擋住了兩人的路,理了下劉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
女生說在興頭上,未季轉身,頭發在空著轉了個空寂的弧度,越過她,至她麵前。手指挑起她下巴,眼神微眯,唇邊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髒?”
不知為何這個字對未季太過敏感,可能是被說了太多次。
葛斯行拉住未季“他在琴房。”很簡短的四個字,未季開始有些莫名奇妙,反應過來時。
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所以呢?”
笑笑,唇角的弧度依舊“這裏交給我,你應該不想你留有著遺憾吧。”語氣輕輕的一字一頓,有些激。
未季指尖開始發燙,慢慢的癢進深處,放開轉身,像葛斯行預計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