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花事了
他的手還是纏著紗布,由那個結的打法看來,應該還是昨天我幫他纏的那個。他精神看來雖然還不錯,但眼睛裏卻有不少鮮紅的血絲,顯然也沒怎麽睡好就是了。襯著還沒有消除的熊貓眼淤青,看起來比平常憔悴不少。
“嚇,你聽到啦?”我笑,向那邊的女生努了努嘴,“呐,你有過這麽多女生接你上學的經驗麽?”
沈渡皺了皺眉,“要這麽多女生來做什麽?煩也煩死了。”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平穩的停在校門口,穿著製服的司機先下了車,繞過另一邊拉開了車門。七八個女生一擁而上,以至我們這邊大概隻有高人一頭的沈渡能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
而這家夥這時候居然很響亮的吹了聲口哨,“真帥。”
“嚇?”
我和小樓同時扭過頭去看著他。
沈渡居然會讚王子真帥?這年頭還真是什麽怪事都有啊。
察覺到我們眼神裏的詫異,沈渡很濃的眉皺了一下,很快的會過意來,伸手拍了我的頭一下,“想到哪裏去了,我說的是車,車啊。”
“是麽?”我揉著被打痛的腦袋,“很痛啊,就算我會錯意也不用下這麽重的手吧,會變成白癡的啊?”
“有什麽關係?反正你現在也差不了多少。”
隨便打人的家夥用鼻子哼了一聲,甩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小樓用哀悼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也走掉了。
而我愣在那裏,看著那輛車。
我對車沒什麽研究,但是既然沈渡能開口誇讚,那麽一定差不到哪裏去,何況它一看就是很貴,有可能像我這種境況的家庭傾家蕩產也買不起的那種樣子。
原來,白曉遲果然是王子啊。
不論外表或氣質,連家世,也當之無愧吧。
但是,既然已經轉學到這種地方來了,開這種車來接送,也未免太張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