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夏日花事了

第21節 “王子”的吻

第21節 “王子”的吻

我的心跳突然就開始加速,用微微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那紙片拿過來。

那紙片隻有兩個手指寬窄窄的一條,顏色已經泛黃,但仍看得出來是很多年前人們習慣用的那種信紙的一角,藍黑色的墨水,已經有些化開了,稍稍有一點模糊,但絲毫不影響我辨認那幾個數字。

原來當年媽媽走了以後還有跟老爸聯絡啊?

不是明明有電話的麽?為什麽要用寫信這種古老的聯係方式?

我抬起頭來,剛剛想問,老爸已吃完了飯,再度回到他的房間裏去,而且看起來一時半會不會想要再出來的樣子。

於是我攥著那張小紙片,思緒萬千。

我到底要不要打這個電話?打了之後,要跟她說什麽?萬一不是她接的怎麽辦?我甚至不太清楚自己的母親叫什麽。又或者……

這些七七八八的無聊問題幾乎困擾了我半個小時之久,然後我甩了甩頭,終於下定決心要打這個電話。

我站到電話機旁邊,聽著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過快的心跳,深吸了口氣,拿起話筒來,撥了號。

從沒有覺得自己的手有那麽重,按完幾個號碼就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在我看來似乎過了一個世紀,而現實中大概不到一秒鍾之後,電話在”嘟”的一聲後,傳來一個動聽的女聲。

我幾乎要驚嚇得跳起來,但是那把動聽的女聲說:“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我怔住,於是電話那端用英文又重複了一遍。

我用一雙手才能將話筒放回原位,然後整個人就像虛脫一般的,沿著牆壁,緩緩的滑下去,癱在地上。

捉弄我的,到底是我那個無厘頭的老爸,還是更無厘頭的老天?

沈渡從第二天開始,便每天來看我們排練。

其實也不太能算是來看排練的,他基本上不會看在拉開課桌空出來的那一塊地方活動的人,隻捧著本書,坐在教室最後的桌子上,或者倚在門框上,靜靜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