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是變相的傷害(2)
她那麽傷心,勸慰的話說不出口。
兩人靠在一起,抬頭仰望空中蒼寂的月亮,一時無言。
胸口的痛急促而猛烈,她的雙唇漸漸失去血色,疼得一陣眩暈。
習慣性地把手伸進口袋,想要掏藥瓶,卻發現口袋空空如也。
清歡靠在楊詩雅肩上,呼吸倉促,“詩…詩雅…現在是我難受了……”
她緊緊抓住楊詩雅的手,胸口就像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幾乎要吞噬她的生命。
“清歡!”楊詩雅已經,看她慘白的臉,就知道心髒病有發了。
她一瞬間著急得找不到方向,手忙腳亂,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辦。
“對了對了!電話!120!”
急匆匆地掏出手機,撥了120,大半夜的,急促而不安席卷而來,幾乎折斷她本就倦怠的神經。
“詩雅…沒事…”清歡微微勾唇,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她的身體,她再清楚不過,這一天總會來的。
“你別說話了!”楊詩雅急死了,看她強顏歡笑,她的心都跟著疼了。
“沒事沒事!我在!清歡,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她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不知道是安慰清歡,還是安慰自己。
靠在楊詩雅肩上,還好,在這種時候,她還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
“詩
…詩雅…不要告訴清歌……”
這是她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不要告訴清歌。她的身體狀況,她一點都不想讓清歌知道,她自己會好好的,無需別人操心。
清歡被推進急診室,楊詩雅頹然坐在外麵的長椅上。雙手掩麵。
她不應該叫清歡出來的,大半夜的,清歡的身體怎麽允許!她真是糟糕透了!隻考慮到自己難受,完全忘了清歡的病情!
心慌焦急在心裏匯聚成傷,竟不比蘇耀給的傷害小。
一個人,太無助。不能告訴趙清歌,那麽能說的,就隻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