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清晨,早已形成的生物鍾準時把慕以軒叫醒,十分痛苦地拉過被子蒙住頭想要再睡個回籠覺,待發現隻是徒勞後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來。一番洗漱後,他跑到談燁那裏不由分說地就把猶在睡夢中徜徉的談燁給挖了起來——美其名約是幫助談燁養成早起的好習慣,實際上是他自己睡不著了所以也見不得別人好眠。
“哥?”談燁睜開睡意朦朧的眼迷為糊糊地問。
為了給娘報仇,談燁這些天來每天讀書習武,每每都要到深夜才睡,用慕以軒的話來說,這就是個努力的好孩子。
用力拍了拍談燁的小臉,慕以軒道:“快點起來,天天都跟個書呆子和武癡似的,這樣下去可不行!今天哥帶你出去好好輕鬆一下。”
……他這語氣,怎麽就這麽像是那些要帶壞乖孩子的怪叔叔呢?
不過談燁對他的信任現在已經到了一種盲目的程度了,在他看來,隻要是慕以軒說的就一定是正確的,隻要是慕以軒做的,那就一定是有道理的——不管慕以軒說的或是做的在別人看來有多離譜多荒謬。
揉了揉被慕以軒拍得微紅的臉頰,談燁輕應了一聲,然後迅速起床洗漱,同時心裏也開始期待起慕以軒所說的“輕鬆”來。
草草地吃完早餐,慕以軒跟慕氏夫婦打了個招呼後就拉著有點茫然的談燁出門直往任府跑去。因為這些日子來,慕以軒沒少到任家去,所以任府的家丁倒也認識他了,見他來了恭敬地道一聲“慕少爺好”便報上任飛揚現在所在的位置——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了,沒準會以為他才是任家的少爺。
說起來,自從上次慕以軒在任府狠狠地挫了沈碧心的麵子以後,慕以軒這個名字就已漸漸在任府流傳,再加上他臨安首富家的公子這個身份,任家的人對他自然也就客氣了許多,就連那位驕縱的任四少也再沒在他眼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