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6章
在快活樓的那些人為了蕭別離那莫名其妙的命令而疑惑不已的時候,始作俑者慕以軒早已經跟任飛揚和武一起坐著馬車離開的宣陵城。
“以軒,你……”任飛揚望著斜躺在馬車上閉著眼舉寐的慕以軒,欲言又止了好久以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可是才剛說出幾個字就被慕以軒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那個蕭別離,別看他一副被我逼得麵紅耳赤的樣子,他,可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呢!”慕以軒仍然沒有睜開眼,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任飛揚怔了一怔。
看著慕以軒臉上那輕鬆愜意的神情,他實在有些想不出來,為什麽在父親口中是精明能幹的自己,在比自己還小好幾歲的慕以軒麵前卻老是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就拿蕭別離來說吧,這樣一個明顯不是普通人的人,自己竟然要等到慕以軒的提醒以後才對他的言行有所思索。
為什麽,在慕以軒麵前,自己竟表現得如此拙劣?是因為,太過在乎他呢,還是因為從九年前,自己就已經習慣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把什麽都交給他來考慮?一向自負的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軟弱?
這些問題,當然沒有任何人來回答他,也因為這些問題,任飛揚在後來的這一路上沉默了很多,倒是讓慕以軒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是因為他們前段時間過得太精彩吧,在接下來的行程裏,慕以軒一行人再沒碰到過別的什麽能讓慕以軒提起興趣的事來,倒是那些類似隨便拉個人就來囧囧葬父葬母的騙人把戲,在路過那些沿途的城鎮時倒是碰到的不少,不過以慕以軒那既沒同情心眼睛又毒的xing子,想讓他上當還真叫一個難!
也正因為後麵的路程沒有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所以任飛揚和武才會一直聽慕以軒在他們耳邊念叨著無聊、一點也不好玩什麽的——也虧得他們跟慕以軒長期生活在一起早就習慣了他的一些言行,要是換個人還真會受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