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曾愈合的傷
第二天下班了以後,我沒有回住宿,而是朝大路那邊走去,因為我要去接我的一個朋友:
“郭墊波”,
我總喜歡叫他“**”
就這兩年認識的,也是我麵前唯一的朋友。
我曾以為我在也不會有朋友,自從我辜負了胡虎以後!
我就不敢在與人交心,我不敢在結交朋友,因為我不想在讓那些真心待我的人失望。
一直以來我都用冰冷包裹著自己,顯得格外的堅強。
我是總拒人於千裏之外,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曾經那個懦弱的自己?
但這些在**麵前都是於事無補,他很了解我,他總是能說到我心裏去,有很多次都差點說得我哭了出來。
也許一顆在堅強的累心,也經不起一句簡單的安慰吧?
他總是像胡虎一樣嗬護著我,他還像胡虎一樣從不曾嫌棄過我,不管以前的我怎樣。
在加上現在的我真的很孤獨,累心深處也渴望有一個朋友。所以不得不讓我承認他這個朋友。
走到了一小段路後,我突然看到小月推著自行車從前麵的路口轉彎進來。
她遠遠的看著我,就微笑著走了過來。
我卻一直保持沉默著,似乎就當她是一個陌生人似的。
走近了就看了她一下就走了。
我們交叉著走過了以後:
她突然一下子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失望地叫到:
“喂!”
“桑記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不叫你你從來都不會叫誒?”
“怎麽也算認識一場吧?不需要裝得這麽陌生吧?”
我聽了有些不好意思,也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讓人覺得太高傲了吧?
聽了也就停下腳步,回頭微笑著和她聊了幾句:
“哦!”
“是你啊!”
“今天打扮得太漂亮了”?
“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