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十五 鼬之死
“吾,宇智波佐助,以當年的主使者團藏之頭顱與永被折磨之靈,以當年的執行者宇智波鼬之鮮血與生命,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請保佑宇智波一族再度興盛。”
?鏘有力的聲音,伴隨著罪人的懺悔,一點點地傳入著他的耳中,當年的罪孽,即將在今天,稍稍償還。
“吾,宇智波鼬,以當年的滅族執行者罪人之身份,此刻自願獻上吾之鮮血與生命,以及吾長年來之不得眠之懺悔之心,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
我不求得你們的原諒,哪怕永沉無底之黑暗深淵,受萬千極道之刑罰,吾也願以之而贖罪。
隻請看在你們身上的宇智波之血脈,保佑宇智波一族再度興盛。更請看在佐助是宇智波真zhèng 的最後一人,保佑佐助這最後的希望”
當佐助詠頌著悼詞,鼬同樣在心中默默詠頌著,是該他償還他的罪孽的時候,但隻有佐助,他還放心不下。
不,或許該說,不論是佐助還是鳴人,他都放心不下,雖然,他們都已經十五歲了,在忍者而言,這已經是成人,就像當年那幫前輩們說的那樣,都十五歲了,哪怕娶妻生子,也夠資格了。
而且他們,特別是鳴人,也早已經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他們擁有可以獨當一麵的資格,或許鳴人甚至還早已遠遠超過了他,就連佐助,也將在不久之後成為絕對的強者。
但,放心不下就是放心不下,這隻是身為一個哥哥的身份而言,無關其他,更何況,無論是鳴人的誌向,又或是佐助之背負,他都很清楚,那道路有多麽坎坷,又叫他,該怎麽能放心得下。
不過現在好像已經不是考lǜ 這些的時候了,在悼詞停下的此刻,佐助的刀,已經狠狠地割破了他的幾大動脈,任由他的鮮血,一點點地流滿整個法陣。最後的儀式,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