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拐小正太
“喂!你們幾個臭小子在做什麽?”我裝做生氣的大喊。
那群孩子件大人來了,趕緊撒開腳丫子一哄而散,隻留下被打的小孩。許是太疼了,他蜷著身子還躺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這時我才看到他一隻護著的竟是一把寬劍。
我扶起他,給他拍去身上的塵土,他看了我一眼,迅速的低下頭,吃力的報著劍,耳朵粉紅粉紅的。
這一切都讓我感到心疼,我用從未有過的溫柔的語氣問他:“你還好嗎?”
他害羞的點點頭,不說話。
“你家大人呢?”
他抬起頭,眼淚開始泛濫,“媽媽,媽媽沒了……”
我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麽就沒想到呢,他抱著劍,家裏的大人肯定是個男的。為了補救,我又問他:“那你爸爸呢?”
他一臉迷茫的看著我,“爸爸是什麽?”
我臉色一僵,他嚇得連忙低下頭,縮了縮脖子。鬱悶,我第一次知道自己長得這麽可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急得我團團轉,直想把他哄開心了。
這時我懷裏的白貓翻了個身,繼續睡過去。我拍了下大腿,對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別看白貓屁用都沒有,但是它的樣子很討喜,對女人和小孩的殺傷力極大,有它出馬肯定行。
可是白貓現在正處於沉睡狀態,我不懂怎麽安慰人,直接把白貓塞到他懷裏。果然很好用,一見到白貓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把白貓小心的抱在懷裏,以致於寬劍落在地上,想去撿,可是劍的重量需要他兩手去拿,又舍不得放開白貓。他求助的看著我。
我笑笑,幫他把劍拿起來。劍挺沉的,很難想象以他的身板能拿得動劍,他看起來不過5歲大,真是個堅強的孩子。
我腦子裏頓時浮現了一副悲慘的畫麵:孩子還沒出生,爸爸就去世了,留下媽媽一個人拉扯孩子,每日對著爸爸留下來的寬劍思念快樂的時光。後來身心疲憊的媽媽生了重病,家裏沒錢給媽媽治病,在某一天的早上再也睜不開眼睛。失去雙親的孩子隻有帶上媽媽的遺物——寬劍,過上了流浪的生活,即使受盡屈辱,也要保住媽媽留下的寬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