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團的編練工作進行的有條不紊,這些巡防舊軍必須經過三個月的軍訓,然後才能正式進入革命粵軍的序列。吳紹霆在韶關待了一段日子,一直到韶關恢複如初,工商農民都相繼複工,社會機製再次運營了起來。自從革命粵軍第二師出征江西之後,他就一直在考慮返回廣州的問題,黃興、陳炯明、李福林等同盟會的實力人物都走了,廣州總該有人主持軍務的大局。隻是留守韶關的人選,到現在還沒有定論。
這天下午,吳紹霆索性把陳光璧找過來喝茶,當然他每次找陳光璧喝茶都是由目的。前天喝茶是讓陳光璧疏通韶關北江的河道,大前天喝茶是與陳光璧商議在韶關開辦張盛霆分公司,縣長必須出大頭。所以現在一聽到喝茶,陳光璧都覺得要掉一塊肉,什麽疏通河道,什麽開公司,都是要掏錢的,而且掏完錢之後還得把名聲拱手讓給吳紹霆。
什麽叫吃力不討好?這他媽的就叫吃力不討好!陳光璧每次隻能在心裏發著牢騷。
來到縣府與司令部相交的花園,這裏有一處小石亭,見證了陳光璧以前的紙醉金迷,如今卻是痛苦不堪回首的地方。
吳紹霆與陳光璧坐下,鄧鏗、何福光也陪伴在旁。
“老陳呀,今日就不跟你多說閑話了。找你來有一事要請教一下。”吳紹霆一邊擺放茶具,一邊悠然自得的說了道。
“總裁但凡隻說,卑職必然知無不言。”陳光璧一臉虛情假意的奉笑。
“我打算明日返回廣州,這韶關的防務希望有一個人來主持,想來想去我身邊的人都調不離,你在韶關都好幾年了,對這裏的情況肯定比我更了解。所以我想問問你,可否有可靠又合適的人選推薦一下。”吳紹霆說著,將一旁燒開的水壺提了起來,向茶盅倒滿了開水,然後用小木鉗子把茶具一一放在裏麵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