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都是沒用的話,五萬國軍打兩萬地方軍隊,竟然打成這樣的模樣,你還有臉說繼續打下去?就算現在打下了廣東,對我們來說還有意義嗎?”袁世凱沒好氣的說道。
“難道大總統就要這麽放棄了嗎?那我們前麵投入的人力物力豈不是白白浪費?”段祺瑞質問道,比起推卸責任,讓自己的部下白白流血犧牲,到頭來自己什麽都沒撈到,這更讓人難以接受。
袁世凱默然了片刻,他招了招手,讓段祺瑞先坐下來。
段祺瑞表情有幾分焦慮,雖然他在來之前還沒有想過要怎麽解決廣東的困局,是戰是和的選擇依然有些局促,可是從自己身為陸軍部長的本能上來說,他還是偏向於繼續打下去。不單單是不能讓前期準備付諸東流,更重要的還是能為自己爭取不小的功勳,在中華民國開國時期奠定威名。
袁世凱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徐樹錚,微微皺了皺眉頭,正在思考著是否讓這個年輕人留下來一起聽自己的意思。
徐樹錚看到袁世凱的眼神,誤以為對方是要讓自己出去,果斷的轉身拉開門準備退出。
袁世凱看到這裏,心中暗歎:這年輕人還是挺識相的,索性考驗一下他。他立刻衝著徐樹錚說道:“你也留下來吧。”
徐樹錚怔了怔,心中卻大喜不已,看來自己真得有機會得到大總統的青睞了。當即,他又帶上了辦公室的大門,依然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附近。
袁世凱歎了一口氣,轉向段祺瑞說道:“剛才英國公使朱爾典跟你在小禮堂見了一麵,你和他可談了什麽話嗎?”
段祺瑞如實的說道:“隻是一些閑話,不過朱爾典顯然對廣東戰事很感興趣,剛才跟他談話時提到了英國人對這件事的態度。似乎.........英國人想要從中插一腳。”
袁世凱冷冷的哼了一聲,輕蔑的說道:“何止是英國人?半個月前日本公使秘書官山田重光也來過,他們都想趁機敲我們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