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紹霆凝思片刻,苦笑道:“袁世凱也許是故意想挑起我跟南方革命陣營的矛盾。柱一。咱們廣東一直都是革命力量的匯聚之地,袁世凱這一招真是居心叵測。”
莫擎宇恍然的點了點頭,他說道:“都督說得對。哪都督,您打算如何應對。”
吳紹霆歎了一口氣,說道:“柱一,憑著良心說,二次革命我們粵軍付出的實在太多太多,哪怕把江西和江蘇都合起來,都不足我粵軍付出的多。你這個堂堂師長都負了重傷,下麵的兄弟們也都累壞了,無論如何,咱們該好好休整才是。袁世凱喜歡耍陰謀詭計,大不了由得他去,為了廣東的安寧,我吳紹霆可以不顧名聲。我相信真正的革命同誌是了解我吳紹霆的為人,也會體諒我廣東的現狀。隻有那些心思不正的小人才會在背後說三道四,這樣的人,我吳紹霆不稀為伍。”
莫擎宇總覺得吳紹霆的話有些消極,可是實在又挑不出不對的地方。他默然了片刻,無奈的說道:“都督,無論天下人如何誤解你,我莫擎宇和手下的兄弟們是絕對信任都督的。”
吳紹霆抓住莫擎宇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感激的說道:“柱一兄,有你這句話,我吳紹霆哪怕千夫所指業已無憾。外人怎麽看,由得他們去,隻要咱們內部能夠團結一致即可保證我們前進方向的正確。”
莫擎宇聽到這裏,心中也感動不已,沒想到自己在吳紹霆心中竟有這樣的地位。
三月二十五日,北洋軍大部分已經從韶關後撤。江西軍行動最快,三萬多人基本上隻用了十多天的時間,很快就分配好粵北四縣的防區,陸續抵達規定的安置地。
南征軍則要緩慢許多,蕭耀南不在,曹錕也不在,湯鄉茗剛剛在長沙宣布出任湖南都督,對前線諸多軍務無暇顧及。南征軍現在最高軍官隻剩下團長,大部分高級將領都跟隨曹錕去江蘇了。這些團長誰也不服誰,你向東我向西,沒有一個拿得準的人物,導致兩萬人馬亂作一團,七八天的時間白白浪費,連一個團的人都還沒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