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應欽、唐紹儀和黃金榮等人從上海總商會大樓出來,黃金榮看到天色剛好到午後,於是熱情的要請何應欽、唐紹儀二人去前麵的和平大飯店吃下午茶。正好何應欽有些事要單獨跟唐紹儀談一談,索性答應了黃金榮。而唐紹儀雖然不喜歡跟黃金榮這種人有什麽瓜葛,可是看來何應欽的麵子上,還是應承了下來。
眾人步行來到距離上海總商會大樓不遠的和平大飯店,黃金榮殷情的去張羅席位。一切都辦妥之後,黃金榮看出何應欽又要事跟唐紹儀談,於是很識趣的請二人去包間先坐,自己則又去安排何應欽的一眾手下。
何應欽拿起銀茶壺親自為唐紹儀斟上了一杯紅茶,同時還客氣的說道:“這次真是有勞唐大人出麵作保,洗清了不少誤會,我們吳督軍必然會承唐大人這份人情。”
唐紹儀嗬嗬笑道:“太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何應欽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紅茶,接著說道:“昨天剛接到我們霆帥的電報,有勞請動唐大人出麵。唐大人在上海已經小住了快兩年時間了吧,我們霆帥在電文裏十分感歎,以唐大人這樣的大才,何必要自折尊嚴,當一個兩袖清風的閑人呢?”
唐紹儀看了何應欽一眼,已然明白何應欽的意思,或者說是吳紹霆的意思。
他淡然的笑了笑,說道:“兩袖清風,自娛自樂,這樣心無雜念、人無牽掛的日子豈不樂得其實?嗬嗬。沒辦法,這日子已經過習慣了,也真的有淡然出世的心境。”
何應欽歎了一口氣,故作無奈的說道:“唐大人之才,那是中華民國之需,縱然唐大人不為自己所想,也應該為國家堪憂呀。晚輩一介魯莽武夫,沒有經世濟國的能耐,但也覺得大丈夫不報家即報國,家和國總要顧上一頭。晚輩誑言,造次之處還望唐大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