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博城言打羽毛球
博城言打羽毛球累累的回到家,一身汗臭味,怕博康聞到,一進門,先進自己的臥室拿衣服洗澡,換衣服出來洗衣服,搞妥後,博城言安安心心的把羽毛球拍拿出來給博康看,博康和博城言一樣,看到球拍的第一眼就很喜歡。博城言有種買對的快樂感,看博康微笑,比博城言中頭彩還要來得愉快。
果然買東西給喜歡的人,心情是不一樣的,開心不是一人份的,感染了表情,還有那早已學不會乖巧的心。“明天我……”
“我自己去好了。”博康獨有的拒絕方式,快得叫博城言沒有做好接受的準備,“我知道你學業忙,有空就多休息,別東跑西跑的,想家了,就回來吃頓飯。”
是逐客令嗎?博城言不想聽,“我知道了。”站起身。
博康抬頭,突然有種想留住他的感覺,手伸出去抓住博城言的手,忘記力道,緊緊的,手指扣住他的手,博城言回頭,博康忘記所有台詞,眉毛收緊,八字下撇,眼睛訴說著悲涼,呼吸凝結了,嘴張開又合,緊閉,下巴起了小小的凹文,博城言清楚他們之間播放著悲歌,有平靜的部分,小段的波蕩,沒有高嘲的起伏,延續著一貫的優雅,寧可自己痛到分裂,結尾也要華麗的收場。沒有誰扮演中間的小醜,痛並煎熬著,手還是不願意分開,博城言苦中作樂的微笑,盡量不讓博康發現自己是那麽的介意他的情緒。博城言在退讓,給博康台階下,博康借了博城言的台階,鬆開博城言年輕結實的大手。
眼神忘記跟隨,博康呆坐在沙發上,聽門被開啟的聲音,關起門的聲音,沒有博城言道聲離開的聲音。
博城言離開博康的時間裏,博康有足夠的時間去阻止這一切,隻要博康說一聲別走,博城言一定不會走,可惜,博康寧願留下悔恨的淚水也不要博城言留下來陪自己承受罪責。罪責?是的,對博康而言,喜歡上博城言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過,不能逾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