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不了。
“不了。”
“素言。”博城言不想博素言走。“留下來好嗎?”
“哥……”博素言不想撒嬌,不想依賴任何人,“我的工作不比你輕鬆。”咬牙,跑到玄關,“好好照顧爸爸。”開門,急關門,不想多加停留,想到博康的表情,假裝博城言的那一段日子裏,博素言才明白,博康有多忌諱自己,博素言腳步緩慢,每下一層樓,博素言會開一個路燈,走完樓梯,感受外邊的寒風,博素言得到自由的忘情落淚,“哥,爸爸要的不是博城言和博素言,爸爸要的隻有你……哥……”不管是不是博素言會錯意,從博素言12歲生日的那一天,博素言就知道自己不是博康的孩子,多麽殘忍的現實啊?害怕被拋棄的博素言,放棄了所有能保護,關心自己的人,建起一道高厚的圍牆,將自己緊緊圍困,即便博素言很想對博城言說其實自己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哥,哥……”好像對博城言撒撒嬌,說說心裏話。博素言摸著眼淚一直走,一直走,離開他們,遠遠的,希望痛苦也能遠遠的。
博素言一致要走,博城言不好留,拿著還是滾燙的一大碗粥,到廚房放好,拿出小碗,盛出一點,洗個瓦勺,端著碗到博康臥室,放碗在小桌子上,扶博康坐好,博城言沒說話,博康手先抹上博城言被博素言打腫的下巴,“這是被誰打的啊?”下這麽重的手。
“這個啊?我不小心遇上些人,這是他們給我的禮物。”博城言笑米米的拿開博康的手,“別摸,疼著呢。”
“那還不上醫院?”博康本來就哭過的眼睛一下又注滿水的湧動。“天啊,我的城言。”
“我一會上藥,不去什麽醫院。”博城言看博康的樣子才需要上醫院看看,自己的是小傷,拿過剛才的粥,搖出一小勺吹涼一些,“來,不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