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博康突然就哭起來
“素言。”博康突然就哭起來。“素言……”混亂了,情緒與畫麵在背對而行。
“爸爸?”博素言完全被博康的情緒帶著走,“你怎麽……別哭啊……”要怎麽辦啊?連一張紙巾都塞不進去給他的縫隙,更不要提自己能不能進去抱住他,幫他抹淚,無奈自己的孝子之心不能演示,隻好幹坐在此叫他別哭。
“我知道,我代替了你在誠言心中的位置。”博康一邊落淚一邊說自己最最不願意麵對的事,“你不知道吧,誠言一直放不下你,是我,是我攔著他,不讓他和你好,對不起,我明知道這樣不好,明明知道你喜歡他,我還是……”作為父親,博康深感可恥,明明很好的一對年輕人卻被自己阻攔。現一老一少,怎麽看都不如他們起初的搭配,愛情可以自私,可以不講道理。可論輩分,博康不能不懂道理。
博素言好想否定博康的話,可是,謊言怎麽也說出口。博康仿佛自首的行為,博素言不敢自認為是警察,在這段過去的感情裏不論是不是棒打鴛鴦,還是事態所折(意思是:斷),博素言都下不了手去指責誰,博康的好,博誠言的心意,自己的反反複複,太亂。糾織來糾織去,隻會越陷越深。
“素言,爸對不起你們。”博康在博素言麵前說這些話不僅僅是為了贖罪,還有自己一直放不下的疙瘩,“要是我的退出,能讓你們從新來過,你會照顧好誠言吧。”博康沒敢說代替,因為怕自己委托的一方會放手。
“退出?”博素言不是意外博康會對自己說這話,“你要退出?你怎麽退出?如何退出?”瀟灑,不是一般能做到的,語句是博素言在問博康,還是在問自己?博素言在逃避一些屬於自己的段落,“在誠言心裏,非你不可。”剛好博康碰上了博素言心裏的那顆刺,痛不是拔走了刺就能消散的,已經是在心裏的東西,再回首,也是自己在哭,自己在熬“就算你願意退出,我能和誠言從新開始嗎?”承認事實並不難,難的是麵對事實,“能嗎?”博素言曾經想過,博康去了,博誠言必定是自己的,但那一天,博誠言否決了博素言所有希望,悲哀啊,錯過的時機,當地點不一樣的時候,劇情會自然換掉,博素言捂著頭,“別傻了,故事是不會從新的,隻會向前走,擦掉的部分是記憶,不是感覺,”重情?還是重義?自古情義不能兩全,其舍小取大,便是常理。“爸,你懂不懂啊?”要是可以,博素言就不用走,不用逃離,不用為了躲避博誠言和博康選擇獨自生活。很多時候,譴責是買不到同情與救贖的。博素言很狡猾,他恰恰在好人與壞人之間占據了絕對優勢,“我,不想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