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千萬別讓我遇見你

4 說句公道話

說句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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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和衛佚尊一起走進學生餐廳的冰飲區,遠遠的他那幾個鐵杆隊友看到了都伸長脖子不能相信地瞅著我們。

我停下來,扭頭問衛佚尊,“叫他們過來一起坐?”

衛佚尊立刻點頭,衝他們手一揚,那些家夥好奇心十足地立刻捧著飯盤衝過來。現在名義上的“聆幫”已經不複存在,全校都是“印幫”的天下。可實際上這些傻小子還是天天來上學,隻不過熱鬧的生活失去了拚搏的源動力而已。

“我請客,你們想喝什麽自己去點。”

我很豪爽地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心裏大略算了算這裏販賣的最貴一種飲料價格,就算每人一杯也足夠。

幾個傻小子沒敢拿錢,小心地看著衛佚尊的臉色。我早看出來,衛佚尊是他們的老大。如果衛佚尊願意做我的朋友,那麽他們也會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以我的朋友自居。

事實上我和衛佚尊之間從沒講過“讓我們做哥們”或者“讓們做朋友”這麽惡心的話。因為我後來對他越了解就越確定,衛佚尊除了分辨男女的判斷力存在問題外,在其他方麵都相當聰明又敏銳。在他跟上我步伐的那一刻起,他一定知道我是把他當朋友待的。

“去啊,有人請客還裝什麽裝!”

衛佚尊笑嗬嗬地踢了身邊的家夥一腳,陽光又重新在他英俊的臉上綻放開來。

這才是我想看到的掬憨小子——眼神清澈、笑容單純、語氣豪爽。這樣歡快又隨xing的家夥,才配做我紀雪聆的朋友。

“哎!你等一下兒。”

衛佚尊突然叫住那個去買飲料的家夥,扭過頭望著我,害羞地抓著頭發,“忘問你喜歡喝什麽?”

“鮮榨橙汁。”

這四個字我隻在他麵前說過這一次。從那之後,每次我們來喝飲料,除非我特別交代,否則他鐵定幫我記著。而再後來的類似點滴小事越來越多,多得都融化在了血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