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招
吃完早飯,我們一起去運動城上課。校長看到變得黑不溜秋的高寧突然又冒出來,樂得直拍手。
高寧心中對辜負校長的期望深感慚愧,聽校長說希望他貢獻形象,和我一起參與道場正在製作的宣傳照宣傳片時,腦袋點著比雞鵮米還快。
校長說,以前我和高寧都屬於白嫩嫩細瓷般的精致孩子,賞心悅目不假,可擺在一塊缺乏練武者身上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現在,一黑一白,一柔一剛,天生一對。
高寧聽著美巴唧地衝我直歪嘴,對自己的“黑剛”新形象得意洋洋。唉!這孩子真不經誇,一得到大人的肯定,自信心好像錢塘潮,嗷——沒頂了!
最後二天課,句樂行指導高寧做密集恢複訓練,又把我們學過的二套基礎步法、腳法嚴格糾正到位,校長就帶著幾位專業人事把我們十多個形象好又練得象模像樣的孩子描眉畫眼地交了貨,足足在照像機攝影機前麵撲騰一天,算是大功告成。
那之後每年到寒暑假我倆就心照不宣地來這家道場上課,人家從運動城搬到XX健身會館我們也追到那去。每個假期班結束前校長都張羅著以我倆為主角拍攝新一期的宣傳資料。
不過因我堅持低調,不願意出現在對外發放的宣傳單上,所以高寧才是道場的形象代言人。他本來就特喜歡風光喜歡被人擁簇,心裏享受著呢。
句樂行一直是我們的教練。這是我滿心希望卻沒敢奢望的事。象我們學校的任課教師,有的隻教我們一年或者一個學期,不管做學生的心裏喜歡不喜歡,師生的緣份到了就得散——我早明白這個道理,能相當平靜的對待。
可句樂行不是那些萍水相逢的老師,我覺得他待我特真心,是真把我當他兒子那麽喜歡,年深日久,我們心裏麵有種親情慢慢濃縮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