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讓我遇見你106 出院
看著我齜牙裂嘴的困窘表情,於靖陽突然壞心眼地“撲哧”笑起來,抬手按下我的肩,柔聲道:“那是高一你感冒時候的事,我也看見了,衛老大趁著你昏睡不醒時候親的。”?
“呃?……”?
眨眨眼睛,我把剛沖到唇邊的一些話硬生生的咽回肚子裏。本來想叫囂“絕對不可能”,但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睛,我還是先問明白再下定論。?
“那天下午自習課我溜出來想去看看你的情形,走到醫務室外麵的走廊上時,就看到杜老師鬼鬼崇崇趴在門玻璃上往裏偷看,看完東張西望地走開也沒進去。我過去看時,看到衛老大湊在床頭一下一下親你的嘴唇。”?
不會吧?我家壯壯憨歸憨可從來不幹缺心眼兒的事,對我定下的規矩他絕對不會違背。那天我都燒得人事不知,他還有閑情抱著我MU~A了又MU~A?怎麽聽著都覺得詭異啊。?
“本來我也想溜走可被衛老大回頭看到招手讓我進去,囑咐我剛看到的事別告訴你。我故意問他剛才幹什麽呢?他說他在把你身體裏的病毒吸出來,讓你快點好病……”?
眼淚突然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一滴一滴帶著撕裂平靜的微弱脆響砸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掬憨小子啊,原來你留給我的小小疑惑的答案居然是這樣,為什麽我當時竟沒能猜到??
後知後覺的,我了悟到衛佚尊出國前後的種種不正常事態,肯定與幹媽的警戒之心有著莫大幹係。甚至她可能早已與衛家人私下達成默契,裏應外合強迫我們分開,還理直氣壯地自許為我們的將來打算,但現在卻落得如此悲傷的結果。?
隻是——那一刻我沒有對幹媽產生深惡痛絕的怨恨,因為我的內心已經筋疲力盡,沒有多餘力量思考關於衛佚尊之外的任何事情。?
我出院時已經是春節前的小年,學校終於把高三生們從備考的磨盤上暫時解套,我也把句樂行趕回B城。我說我要是不想消停除非你把我栓腰帶上能看住,否則你還是別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