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讓我遇見你198 錢箱子砸來
陳險峰慢慢搖頭。他要做的就是拿錢把一群青皮小孩兒砸倒在他家貓崽少爺的小貓腳下,其餘的怎麽會在意?
我望著陳險峰不知其所以然的表情,耐著性子跟他解釋,“這個社團全部成員都是學校裏一天隻有一、二塊錢夥食費的窮學生,這個社團不會領著他們吃喝玩樂,目標隻有一個:打工掙錢——您現在認為,十一少加入這種窮人社團有意義嗎?”
陳險峰匪夷所思地瞪著我,那副細邊窄片的眼鏡很好的掩飾著他眼神中的愕然,但我察覺得到他挺直的脊背悄然僵硬,眉峰隨之慢慢攏起。
“你們辦這樣的……社團?為什麽?”
也許是無法相信,也許是些許好奇,他沉吟地問。
“不為什麽——有人需要別人的幫助,有人願意幫助別人,僅此而已。”我寧淡地回答。
陳險峰默然地重新打量我,依舊堅持端著的精英架式裏,忽爾流露出細微的平和。
那時候我僅僅把他當成石家的親信,所以態度絕對算不上客氣。後來慢慢起步進入B城企業界,才知道這位陳險峰的份量哪是我個毛頭小子所能對抗得了——他的身份可不僅僅是十一少老爸石填海的堅定合作夥伴那麽簡單!
“冒昧打擾,在下告辭了。”
陳險峰在我們無言的漠然態度下,勉強維持著風度起身告辭。高寧動作麻利的幫他把密碼箱關好往他手中一送,折身拉開房門送客。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高寧“嘭”地代上房門,得意至極地大笑三聲,嘰哩呱啦說個不停,“乖乖!雪聆你猜那箱子錢有多少?我看足有十萬塊!哇靠!咱們‘市調社’現在的身價可夠高滴!哈哈哈!這要時興上市社團咱就是績優股,漲停板啊!”
我坐到桌邊瞄瞄他興奮得不太正常的臉色,任他又把陳險峰品頭論足一番,才輕聲問他,“你心裏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