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愛到底(下) 坦然戀情
啊!!!???我的壯壯這次回來就再也不回去了???
那那那他不是要放棄他已經考取的“扭勁大學”MC學院?這怎麽可以!!!
這個意識令我的心徒然一空,有著說不出愕然和思量。“再也不會和我分開”這話擱在夢裏聽聽那可叫沾著蜜汁般的甜。但真要在放此刻聽到,我知道他的決定意味著什麽!
衛佚尊這些年不光個頭長了,身材長了,智慧也“嗖嗖”地長了。他深知在關鍵的問題上我比他更堅持,最終做妥協的人十之**是他自己,所以,見麵第一時間他立馬表明立場,揭竿起義,叫我沒有機會做出主張。
嘿嘿……我媳婦兒精明啊,可我傻麽?這回傷到的是內髒可不是大腦,我也機靈著呢。攸關他今後人生發展的大事,我先不急著和他掰扯,反正之前他已經通過最後麵試,報到是在這次春假之後。在我和他團聚的這段時間裏,不會找不到與他認真討論學業大事的時機。
早上七點,護士來給我送藥,而之後會隨之出現的護工卻沒有人影。衛佚尊一邊照顧著我起床洗漱,一邊笑嘻嘻地說,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專職護工。該怎麽做、注意些什麽,昨天他趁著我午睡和治療的時候已經認認真真和那位護工學習過。
看著他親昵的明朗笑臉,我的胸口緩緩地鈍痛了幾下,不是內傷發作,而是情緒上的疼痛。
當初他躺在英國醫院的病**時,我沒辦法趕到他的身邊,沒有親手照料過他。現在我躺在病**時,他卻不遠萬裏立刻回歸到我的眼前……說遺憾或者愧疚,都不足以形容我內心的複雜情緒……
“小丁當,你的手指還是好象透明一樣呢。”
衛佚尊拉著我的手,低著頭用溫熱的毛巾力道柔緩地幫我擦著十指。盡管已經可以下床短距離的行走,但浴室裏存在濕滑跌倒的潛在危險,除去如廁需要,我基本不會自行出入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