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屋裏一時安靜得可怕,除了陸逸雲抄寫佛經時偶爾發出的細碎聲音外,隻剩下了越星河有些凝重的呼吸聲。
越星河躺了好一會兒都無法入睡,他的傷口還很痛,內腑的傷也不輕,而最讓他感到難受的還是下麵那根死死抵在床單上的東西。
方才經過陸逸雲的那番挑逗,越星河的身體並非是沒有半點反應的。
雖然被關了十多年,可越星河男兒的血性卻絲毫並未減少,十多年來,他也屢屢與陸逸雲同床共枕,可是自兩人身份地位發生天差地別的變化之後,他便沒有再和陸逸雲有過絲毫親密接觸,更勿論今日這般狀況。
“可惡!”
越星河咬了咬牙,低低地罵了一聲,他的四肢和腰部都被固定得幾乎不能動彈,身體也自然不能移動絲毫,想要通過扭動身體獲取快感也是難上加難。
沒一會兒,陸逸雲抄完了一篇佛經就站了起來,他捂了捂下腹被越星河擊傷之處,取了一粒藥丸服下,這才取下發冠,脫了外衣上了床。
他徑自鑽進寬大的蠶絲被裏,看見越星河早把臉轉向了另一邊,不由自嘲地笑了笑,也跟著轉過了背去閉上雙目準備休息。
陸逸雲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水香,雖然不願意,可越星河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對方身上這淡雅的味道。
熟悉的香味就縈繞在身旁,想起剛才那隻撫摸著自己身體的手,還有那副親吻著自己肌膚的薄唇,越星河的眉間又是緊緊一皺,一股熱流從他下腹升起,使得他壓在被單上那根東西也變得愈發灼熱堅硬。
然而無法發泄的滋味卻讓他更為痛苦。
輕輕地咬著唇,越星河竭力想控製住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可是悲哀的是,他的身體卻不肯聽話。
陸逸雲也感到了身邊人的不對勁,對方似乎一直在費力掙紮,難道對方還在想逃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