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五 醉酒
不說龐捷鋒那邊,抱著已經神智不清的梅月茹,林季新有些犯難。
雖然他知道梅月茹的家,但把人醉醺醺送回去可不行。
想了想,他找了家小旅店。
守店的是一個不到二十多歲的女服務員,看到他抱著個女孩進來,馬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開鍾點房還是整晚的?”服務員問。
“整晚。”
“身份證。”
“沒帶。”
女服務員也不深究,說:“三百押金。”
接過他遞去的三百塊,女服務員作了登記遞給他一串鑰匙:“四樓408房,左邊有電梯上。”
目送他往裏間走,她補了一句:“床頭有套子,十塊一個,床單髒了要加二十塊清潔費的。”
把梅月茹抱進房間,不想引起什麽誤會,衣服也不脫,直接將她扔到了**。
正要去睡,梅月茹突然輕聲叫了起來:“水,水……”
他四下找了找,開了瓶礦泉水送過來。
梅月茹湊著喝了兩口水,似乎清醒了一點,睜開眼睛看他,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頭偎在他肚子上,又重新閉上眼睛。
林季新有些頭痛地扯她的手:“喂,要睡就睡好點。”
才稍用了點力,梅月茹就眼淚汪汪地再次抬頭:“就算做夢也沒人肯安安靜靜地陪我嗎?”
這是什麽節奏,他有些發愣,梅月茹什麽時間這麽脆弱了。
他沒多想,強調道:“這不是夢。”
“這就是夢。”梅月茹堅持,“不是夢我怎麽會在這。”
看來這姑娘從來沒喝過酒,迷糊得睡了醒著都搞不清。
他哭笑不得:“就算是夢這樣也不好。”
“有什麽不好?”梅月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你和他們不一樣,我看得清楚,你的眼睛是純淨的。”
他愣了下,啞然失笑——梅月茹不是新人類,他清楚不過,隻能說女人都是第六感強悍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