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
之後幾天蘇瑞都沒有看到威廉,想來是被凱瑟琳打擊到了,心底頗開心,那樣厚臉皮的家夥居然會有羞恥的感覺,真是件神奇的事情。不過高興也就那麽一瞬間,她自己過得也十分不順,原因無他,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第二層那個該死的肯果然說到做到,隻要她出現,他一定下場——拿不到第一名就沒有獎金,她眼見就要斷糧。
她不是沒有努力過,但是差距是根本上的,那個男人贏她就跟吃豆子一樣容易,幾天下來,第二層的居民都快忘記薇薇安是誰了,主持人大吼著“皇帝——肯!”,歡呼是如此輕易地轉移對象,因為人們隻愛最強的那一個人。
沮喪,當然沮喪。可眼下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沮喪,下一個周末是威廉王子的迎新宴會,那還是她的提議——可她哪裏去搞買晚禮服的錢呢?
她想問問別人的意見,可甚至不知道能問誰。
轉眼又是周四,威廉抱著帝國史書,神采飛揚走進教室,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蘇瑞旁邊,才問道:“有人麽?”
蘇瑞白他一眼:“你都坐下了,還能沒人麽?”
“真是的,我看你對那個克萊頓挺溫柔的,怎麽對我就這麽凶惡。”威廉搖頭。
“人家是什麽樣子,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覺得我挺帥的。”威廉眯起眼睛電她。
蘇瑞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一巴掌拍過去:“瞧你這德性。”
威廉正要回嘴,凱瑟琳走進來,“呯”把書往講台上一拍,就指著他吼道:“你怎麽還來?”
“上次聽了老師的課,深受啟發,今天就又來了。”威廉笑著說。
蘇瑞支著下巴看他的側臉,線條很漂亮,這家夥確實有些自誇的資本。
“那麽,生育法是哪年頒布的?”
“啊?”威廉一臉茫然。
“上節課我布置了作業,你聾了嗎?” 凱瑟琳惡狠狠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