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初入社會(1)
他得到的不是一張寫有財產分配的遺囑,也不是什麽乙肝艾滋的報告......何必驚訝成如此模樣。在這裏,我不想像科學發現探索類的節目那樣故弄玄虛後來一個大揭秘,我隻想不添加任何想象的去敘述他的故事。
一個太入迷的觀眾突然打破戲劇的“三一律”會產生畸形的藝術。
我謹記這一點。
時間又向前推移了許多。
他蹲在另一個城市車站的出站大廳。幾個小時前的起點,早已消失在遠方,在鐵軌重疊處——當然這隻是他的臆想,純屬視覺誤區。現實與理想好像永遠是平行線,不需要內錯角去證明的——當然他迫切渴望有那麽一條斜的抑或直的其中還有彎彎曲曲的線搭橋,即使能證明他的一生是平行的,他也希望選擇理想那條線,現實是不會答應。
“真快!”他感歎!
火車急不可耐地想從二線城市跑到一線城市,將那些還枕著一席鄉夢的異鄉人盡快帶往永遠也不可能有美國夢的地方。在鐵軌的某一段本來已經掌握好火車運行規律的螞蟻變成了犧牲品,在總結了一輩子經驗後的一個黃昏死於自己的經驗。屍骨無存,可憐的螞蟻。
他很幸運,因為他還沒有經驗,畢竟一切都才開始,一切還都是新的。城市!沿海!有夢真好!
走下火車那一刻,他看到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人頭攢動中他看到無數雙期盼的眼睛,那一刻他除了看到那些讓城市產生鯰魚效應的勞動者在迎接他們的親戚抑或下一代以外,還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氣息。
他有些失落。
有時候生命的列車開出後,無論旅途如何,隻要在下車那一瞬間看到站台那舉得最高的牌子上寫著自己名字,那就是最幸福的。等待,總有一個人在生命的某一端踮著腳,睜著不曾失望的眼睛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