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感應
五月二日下午一點演講在大禮堂裏正式開始,除了本係的老師學生外,還吸引了很多其他專業的人旁觀。我被安排在倒數第二個登場,當我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同為亞洲同胞的一個韓國小眼睛帥哥很為我不平,但我不這麽認為,就像一首歌裏所唱的那樣‘習慣了後發製人贏了還說承讓’這才是中國人的謙遜本色。
下午三點半左右我才登場,早在我登場以前就已經有人開始出場。但這並不影響我的情緒,我是江氏集團的接班人,我是齊跑的董事長,是國內知名高端男裝MY的幕後大老板,我自認為我有傲視台下所有學生的資本。我以江氏集團的進出口業務為例講述了國際金融對集團盈利所產生的影響,我以從一個中國留學生花費的角度講述中國經濟的變遷。這兩者之間的對立互抗和如何相互融合很快吸引了在場人的聽覺神經。
最後我又例舉說道:“我家在國內算是小富之家,跟工廠接觸得比較多,以我手上的這個毛絨玩具為例,工廠的生產成本基本上要達到3元左右人民幣,通過人工加工,包裝等等,再飄洋過海來到這裏,大家請猜想一下它在家樂福超市的零售價是多少?2美元?3美元?還是其他?不,不是,在促銷期間他的售價僅僅隻需59美分,按6。5的匯率折算成人民幣他也不過4。5元,即使是這4。5元也已經是他進入終端超市的銷售價格,而非生產國的銷售價格。可它僅生產原材料成本就達到了人民幣3元,這其中還有工人工資,包裝材料,出口運輸成本等等。其中留給生產商的利潤有多少?這將是國際經濟走向帶給他們的難題。經濟就是國運,這是我大一時第一堂經濟專業課上我的老師對我所說的第一句話,我當時並沒有多大體會,因為那時的我從未想過個人的一已之力會對國家產生什麽影響。然而今天,當我真正離開我的祖國,踏入別的國土時,我才開始深刻體會到這句話於每個人國民的含義。如果全球經濟依舊如此那麽很有可能會有國家像雷曼兄弟那樣宣告破產。真正能改變全球經濟的我認為除了工業的複蘇就是國際間匯率的平穩,經濟也隻有建立這兩者之上才能得以健康健全的發展。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