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真可怕
安淩用力的掐了一下曆楓煜,曆楓煜疼醒了,哇哇大叫:“哇,啊……幹,幹嘛?”
“會疼?”安睦眨著若大的雙眼,水汪汪的看著曆楓煜。
曆楓煜沒好氣的瞪著她:“廢話……你給我掐一下會不會疼。”
“啊……”緊接著是安淩那鬼哭狼嚎的叫聲。
曆楓煜忙捂著自己的耳朵,挑著雙眉,一臉不滿:“瘋了嗎:”
“啊……”安淩再來一次,曆楓煜用自己的唇再一次堵住了安淩的唇,聲音戛然而止。
安淩瞪著曆楓煜,雙眼瞪得圓圓的,嘴裏發現:“唔唔唔……”的聲音。
曆楓煜放開安淩的時候,安淩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怒罵:“你……你幹嘛?”
“這話應該問你,一大早的,鬼叫什麽?”曆楓煜感覺自己剛閉眼,就被安淩給吼醒,耳朵還被這麽催殘著。
“為什麽,我們……我們會睡在同一張床/上……”安淩慌張的指著曆楓煜:“還有,……為什麽,你,你光著身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曆楓煜再一次無奈的捂著自己的耳朵。
曆楓煜等安淩吼完之後,冷冷的瞪著她。
“不是說好了,我喝醉了你不許占我便宜的嗎?”安淩怒氣衝天。
“我沒占你便宜……昨天晚上你差一點把我強、奸了,要不是我答應過你不會占你便宜,要不是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要不是我意誌堅定的話,……我就曆楓煜一本正經。
安淩聽了,氣炸了:“……你,……你……我,……我怎麽可……可能啊。”
“你一直拉著我……叫著天,馮,天馮……媽的,抱著老子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你安淩是第一人。”曆楓煜表情陰沉,怒氣衝天。
安淩一下老實了,眨巴著雙眼,一臉疑惑的看著曆楓煜,一臉無辜:“我……我,……真的,有,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