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胖揍了沈希明一頓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趙紫菀和我都沒有再聯係一次。她不找我,我也不好再次撥通她的電話。就這樣時間久了,我的內心反倒覺得對她的歉疚和不安也漸漸鬆緩了下來。
這期間,邢影隔三差五地還是會打來一些電話對我噓寒問暖。我也會投桃報李地回饋她一些自己新看到的笑話段子給她聽,雖然有些笑話並不是那麽好笑,但邢影還是會善解人意地咯咯笑個不停。雖然我依然可以聽出她的笑聲裏的意不由衷,但我的心裏還是很感激她的。
一邊是活潑開朗的蝴蝶少女。
一邊是溫婉知性的芙蓉豆蔻。
我曾經在無數個無眠的夜裏都會自覺不自覺地聯想起這兩個足以在我的生命長河裏濺起驚濤駭浪地人兒。其實,如果不是沈希明的橫刀奪愛,我從來就不曾想象過自己的生命花園裏還會有另外一隻蝴蝶飛來舞去。
原本的我原以為這輩子都隻會愛趙紫菀一個,可是,時過境遷,愛淡了,情散了,我的心裏竟然也還是可以住進另外一個人。看來人真是善變的動物,曾經的海誓山盟也不過是碾落成塵的過往雲煙,曾經的一生相守也隻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刹那芳華。
除了這些,我的腦海裏也曾經還有過這樣一個可怖的場景。我不好說它是夢還是自己的幻覺,當時的我也不願過多地去觸碰它。但現在想想,那似乎便是上帝給我的暗示吧,或許它早就讓我看過了我人生電影的預告片了,而懵懵懂懂的我卻還傻乎乎地以為自己永遠是坐在椅子上吃著爆米花的觀眾呢。
場景裏是一片灑滿柔和夕陽的金色山頂,山頂上長滿了五顏六色芳香四溢的奇花異草。我一個人孤單單地站在山頂眺望著山麓心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許著什麽。但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她長發披肩,亭亭玉立,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脫俗遺世**,她款款向我走來,凝神看去正是趙紫菀。可還不待我去喚她的名字,一個頭上別著蝴蝶發夾的妙齡少女也突然笑靨如花地出現在了趙紫菀的身旁。她們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竟手挽著手宛如親姐妹一般笑意盈盈地向我走來,到達我的身邊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叫著我的名字,鄴引,鄴引。而我站在原地卻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