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飛拿著蛟骨朝著正東方向擺好,又拿著龍筯衝著正西方向,然後再拿出麒麟淚和鳳凰血分別衝著正南和正北。中央的地方,什麽都沒擺,而是他坐在正中央。
“老太爺留下了一套陣法,這‘造天梯’就是其中的一種,需要玄飛親自來做陣引,”蘇揚跟在玩著手裏的長刀的銀子說,銀子雖沒問,蘇揚也清楚他心裏的疑惑,“玄飛是唯一躲過陰雷劫的人,隻有他才能逆轉陰陽,悍動五行,在陰陽五行中找出一條能通天的道路……”
“直接問那姓關的不就行了,她身為情仙,每年鵲橋後也要回天庭回報吧?”銀子把刀一拍,直接變小收到了他的手腕裏。
“問她做什麽?”蘇揚沉著臉說,“再說,她就算是情仙,她要匯報也不是上天庭見玉帝,而是去見另一個人……”
“你是說彭祖嗎?”銀子輕笑道,“房中之祖,也是情仙之師,算起來是那關玉的師祖了,也不知在那天庭要是遇到的話,她要怎樣麵對。”
“那是她的事,我倒不想讓她跟著上天庭,”蘇揚搖頭道,“她跟著上去,隻怕是坐實了這謀逆的名號了。”
“我看她倒是想開了,就算她想要不坐實,隻怕也難了,跟著我們這些日子,天庭的那些家夥難怪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嗎?”老爺子敲打著旱槍走過來說,“我唯一感到奇怪的是,這些日子我們在尋那黃、狐、長、蟒四血,和這些能造天梯的物什時,那些仙界天庭的神仙倒是沒有來找我們……”
“蘇大哥連二郎神都殺了,他們怕是都怕了吧?”銀子笑道,“論到單打獨鬥誰是二郎神的對手?當年那猴子隻是堪堪能打贏二郎神吧?想要殺他,連那猴子都做不到……”
“說得輕巧,你也知道是單打獨鬥,而且我們在人間還占了地利,”老爺子吸了口煙說,“要是在天上打的話,隻是地上的二郎神還不如天上的一位星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