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飛用鮮血迅速的染紅了手上的蘊魂土,原本就有些潮濕的土塊,現在變的更加濕濘,還散發出了一股腥臭難聞的味道。
玄飛將泥塊揉碎、撚爛,直接抹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不能說話,他必須得一氣嗬成。
抹完之後他平平的躺了下去。
淩一寧本想說些什麽,可是看著玄飛的樣子,她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她連忙按照玄飛囑咐的那樣,用手中的木柴沿著他身體一周劃了起來。
“嘩啦…………”
淩一寧很用力的劃寫,生怕地上的印記會不夠深。
玄飛有些激動的躺在地上,他還想有點什麽感覺。
不過很可惜,他什麽感覺都沒有。
除了傷口傳來了的疼痛感之外,別無其它。
他不甘心,繼續躺在地上。
可是結果還是一樣,別說是魂,他連魄的氣息都沒有感覺到。
“媽的……”玄飛坐起身來第一件事就是破罵著。
淩一寧關心的走一前,從自己的外套上撕下了一個布條,小心翼翼的包住了玄飛的傷口。
“別急,慢慢來。”淩一寧很是細聲的說道。
玄飛神情木納的點了點頭,有點古怪,可是一時間他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古怪在哪裏。
淩正很快回來了,他沒有找到食物,甚至連口水都沒有找到。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腿有點不利索,連隻雞都沒抓著。”
聽到這話,玄飛的眉頭不覺緊皺起來,“你出去的時候,看到過雞嗎?”
淩正先是一愣,而後麵帶歉意的說:“沒有……”
玄飛的眉頭這下子皺的更緊了,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嚴肅的看著淩一寧,道:“一寧,一會有什麽感覺,一定要告訴我。”
“你要幹什麽?”一寧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沒什麽,淩叔,麻煩你咬破自己的雙手食指,然後將傷口摁在她一雙眼眼皮上。”玄飛看著淩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