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包,玄飛就坐在裏頭的台階上抽煙,趁這天還沒完全黑,讓淩一寧點了幾根趙欺夏特製的香。這香一根就跟個大電燈泡一樣,能照一晚上。
就趙欺夏自己說,香裏還沒加食香獸的材料,真要加了,尋常人隻要瞧上一眼,眼睛都得失明好一會兒。
玄飛把煙抽完了,就抱著淩一寧想要轉去後院,這還沒走兩步,剛修好的大門就傳來砰砰的拍門聲。
玄飛不想理會,等聽到是柱子的聲音,就更不願搭理了。
“玄飛,上水村那頭出事了。”
“玄飛,那老雜毛差點死了。”
“玄飛……”
淩一寧推開玄飛,眨著眼凝望著他:“要不你去看一看?”
“沒多大的事,肯定是柱子在大驚小怪。”玄飛這都快要脫褲子了,天塌了他都懶得管。
“去看看吧。”淩一寧柔聲道,“上次阿灝打傷王木匠,還欠著上水村一個人情呢。”
玄飛這才不情願的把褲帶紮好去開門,門一打開,他就板著臉說:“又咋了?”
“那個老雜毛被叫回到上水村後,說是幫個人除撞客,誰知道,”柱子身子往旁邊一歪,神秘兮兮的說,“那撞客上了他的身,撲通一下倒在地上,暈過去了。”
嘖,玄飛摸著下巴琢磨,這撞客就是鬼上身,一般能上去就不容易下來,下得來,還能立馬的附在別人的身上,這鬼的門道可不尋常啊。
“過去瞅瞅?”柱子別瞧長得憨厚,有時候還傻不愣登的,但他都看出玄飛有點心動了。
“等等。”
玄飛走回義莊和淩一寧交代了兩句,就跟柱子往上水村走。
上水村在靠山村上頭,上回去放食香獸的肉的時候就有路過。整個村子比靠山村還要小些,隻有五六十戶人家,大都是木屋,隻有王木匠一家蓋的是磚瓦房。
這些屋子都零散的座落在山勢陡峭的山脊上,尋得一處立地,屋子就拔地而起,隻有極少數的屋子會連在一處,要從村落大小上說,這上水村倒比靠山村要大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