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寧這是?”苦啼法師張大了嘴瞧著淩一寧。
依他的修為自是瞧出淩一寧的變化,她體內充盈的木魂氣是他有生以來見過最強悍的,哪能不吃驚。而坐在台階上睜著眼的老道,他的水魂氣絲毫不弱於淩一寧。
“這件事日後再說,你是過來蹭飯的?”玄飛笑眯眯的說。
這裏五隻雪兔可沒預備苦啼法師的份,柱子立馬就要趕過來,他真要蹭飯,隻能讓出自己那隻了,玄飛也愛吃藥燉雪兔,特別是這些藥都是他親自上九泉山采來的。
“不,不,”苦啼法師見他不願談,就擺手把話題岔開,說道,“明通被山神幫的人扣下了,山神幫的人放話,要是想要明通的命,就不要再追究盜經書的事,一月之後自會將經書完璧歸還。”
玄飛吃了一驚:“這山神幫的人還真沒把金剛佛院放在眼中?”
“哼,何止,他們還說要是苦鳴寺再去找山神幫的麻煩,小心整座佛寺被夷為平地。”苦啼法師冷冷的說。
“那這件事金剛佛院就沒反應嗎?”玄飛好奇的道。
以金剛佛院的立派宗旨“金剛伏魔,萬佛斬妖”,這山神幫都快騎到金剛佛院的頭上拉屎了,他們還要能忍的話,那可就不是金剛佛院了。
“佛院的羅漢堂派了人,夜裏就到,要立即突襲山神幫的總壇。”苦啼法師冷笑道,“這些人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竟敢惹到佛院的頭上。”
“既然羅漢堂派了人出來,你找我做什麽?”玄飛回頭瞥了眼在添柴禾的淩正,像他這種半輩子都在趕屍的人,對佛門弟子好感不多。
苦啼法師嘿嘿一笑:“真要讓佛院的人出手,我這臉還往哪擱,就想找老弟打個商量,咱們是不是連夜趕到山神幫的總壇,那兩本經書的事先不管,把明通先給救回來,至少有個交代。”
“嗬,你還真打的好算盤,是不是還想我帶著一寧一塊去?”玄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