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幾聲輕響擊在一葉法師的後背上,打得他一個趔趄,渾身顫抖如遭雷轟一般。
柱子愣了下,忙將定字符貼在一葉法師的胸前,抬頭瞧見一葉法師突然之間變得極為黑沉的臉,嚇了一跳,轉頭就跑回人群裏。
這時那幾張卡片才掉到地上,在場的人都瞧清了,那是雜貨鋪裏都有賣的,極為平常的撲克牌。隻是灌入了苦啼法師的佛力,每張卡片的力量就變得像重錘一樣了。
半空中的禪杖缺少了一葉法師的金剛佛力加持,瞬間被黑線攔腰斬為兩截,跌往地麵。越落下顏色就越淡,快到地上的時候就完全的消失了。
那黑線猛的像一注水一樣的噴向一葉法師的天靈蓋,苦啼法師大聲喊道:“玄飛,手下留情。”
黑線注得極快,玄飛想要撤除死陣,已然注入了三分之一的陰氣,他一抬手將在身前燃著的符字熄滅,剩下還在一葉法師體外的黑線一下就消失了。
義莊裏外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冰寒的冷風吹過。
一葉法師痛苦的倦在地上,那高門子弟的矜持神色早已消失不見。
以他的修為,定字符隻能定住他一兩秒鍾,但這已足夠改變戰局,現在他臉如死灰,感到身子像被置在了萬年冰山的冰窟窿裏似的。
苦啼法師想要將他扶起,一葉法師揮手拍開他伸出的手掌,倔強的支撐著站起,脖頸上由於在發力忍耐而青筋暴凸,還往前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但一站住一葉法師就挺著胸口,強力的呼吸了兩口,冷著臉打量了玄飛兩眼,轉身大步的走出了義莊。
苦啼法師想要追上去,想了想,這時候再說什麽都無濟於事了,一聲長歎,坐倒在台階上。
玄飛讓柱子、二狗把村民都趕走後,把門關上說:“這一葉法師究竟是什麽來頭,奇門出身,怎會使用排名前三的正門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