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鐵軍是陪著老婆打的走的,瑋婷坐在鐵軍開來的商務車上,臉上鬱鬱沉沉,一路沒說什麽話,鄭鐸讓人將她送回湖邊別墅後,才開車去俄羅斯風情別墅,鐵軍原說想要在家裏做些朝鮮菜給玄飛和淩一寧嚐鮮。
別瞧鐵軍五大三粗,這廚藝能比得上五星級大酒店的主廚,但那天鐵軍家裏的大門緊閉,電話不通,直到傍晚六點電話才打到鄭鐸的手機上,先道了個歉,然後說馬上會給玄飛一個驚喜。
掛斷電話,鄭鐸就把話說給了玄飛聽:“這軍子不知在搞什麽玄虛,連個風聲都不透。”
玄飛在眾目睽睽之下手抓著牛排往嘴裏送,撕下一條,含在嘴裏吃過後,才說:“管他呢,要不滿意的話再說。”
這是丹東一家比較高檔的西餐廳,到處都是外國人,連鄭鐸都覺得有點丟臉,淩一寧倒是習慣了,反正玄飛沒個正型。
“你別不自在,這西餐是西方人的東西,他們好幾百前還是用手抓肉呢,現在還說用刀叉是高級禮儀,這不是扯淡嘛。中國人用筷子的時候,他們連湯勺都沒發明呢。”玄飛大咧咧的說著,周圍的人有聽懂的,都紛紛裝作沒聽懂。
雖說玄飛穿著比民工還不修邊幅,但他抬眼舉手表露出來的氣勢,連農民企業家都比不上,或許人家是在搞行為藝術吧。
窸窸窣窣將湯喝完,玄飛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餐廳裏一半的人都露出厭惡的神情,鄭鐸尷尬的將頭低頭,淩一寧還是那副恬靜迷人的模樣。
“軍子的電話,我去接一下。”鄭鐸看著手機發出的震動聲,總算找了個機會脫身。
“都是假正經,這褲子一脫,還不是一樣。”玄飛鄙夷的說道。
淩一寧嫣然一笑,柔美的臉上像是蒙著醉人的光暈。
“天門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那日蒙堂二十四號一走,玄飛就曾問過淩一寧她們,趙欺夏說想去瞧瞧,淩正有些動心,畢竟天門可是修行第一門派,而淩一寧當時說要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