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什麽廢話,你體內的魂氣還有多少?”玄飛見他想要開口叫幫主,瞪了他一眼問道。
“屬……”下字沒說出口,被玄飛嚇了回去,“在下體內的魂氣恢複了七成。”
“七成?勉強夠了,正叔,你跟他下去,把那幫小兔崽子趕回家。”玄飛輕描淡寫的拿出一張黃綢,上頭寫著五行咒,“木生水,正叔,你修的是水魂氣,木清風修的是木魂氣,到下麵先將黃綢點燃,木清風你再用輸魂氣的法子輸木魂氣給正叔,包你們橫掃千軍。”
本是水生木,但顯然讓淩正給木清風注入魂氣不靠譜,將符咒反寫,用逆轉五行的法子來做就成了。
黃符比較好找,但用黃符寫的符咒往往容易保持的時間較短,古時就有有錢人家央求風水師改用別的法子,經年積月的試驗,風水師找出了用黃綢寫符咒的法門,黃綢不單威力要比黃符寫的符咒要強,而且能保證更持久的時間。
而玄飛拿出的五行咒是用成年童子血寫的,威力更是上了數個台階。五行咒能讓原本在魂氣傳輸過程中會消失大半的魂氣近乎完全的不會消減,更能讓木清風傳輸的木魂氣在淩正的體內停留較長的時間,並且不會對淩正的身體魂魄帶來傷害。
木清風不敢看玄飛的雙眼,匆忙的帶著淩正就往山下奔去。
山腰上還有些零散的山神幫弟子的哨位,瞧著是木壇主,紛紛的讓路。
“他倒很聽你的話。”苦啼法師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就問道:“你和山神幫是不是有交情?”
苦啼法師是聰明人,這時還猜測不到這時,他就連接受密法傳授的資格都沒有。
“算是吧,不過談不上交情。”玄飛微微一笑。
“你不願山神幫的基業毀於一旦,為什麽不親自出麵?”苦啼法師問道。
“你沒察覺這場麵有點怪異嗎?都在這樣的關頭了,雪姑滂滂還不見人影,她在做什麽?是另有布置,還是心有成算?還是她原本就想著讓山神幫毀掉?”玄飛把心裏的猜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