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那樣?”滂滂心驚的問道。
她聽說了玄飛關於金線鎖魂的推斷後,嚇得花容失色,要是四叔真要成了神經病,她可是真是欲哭無淚了,心裏還在責怪自己找到三魂還魄丹的時間花費了太久。
“我看那吞魚穴是冰崖上伸出去的好大一塊地方,要是墓地在那裏的話,宋幫主怎麽能爬上來?”淩一寧記得冰崖就像個倒過來的草帽一樣,那墓地就在底下的帽冠之上。
“四叔的魂氣修為極高,已到了能利用魂氣幻化出三種武器的階段。”滂滂苦著臉說,“其中有一樣就是火姐姐用的薔薇長鞭,隻是長度比她能幻化出的要更長了三倍以上,而且是木魂氣的長鞭,說來,火姐姐也是瞧見四叔用的長鞭很威風,當年才選擇這樣的魂氣武器。”
“隻要將長鞭勾在冰崖上,他就能輕易的翻上冰崖,”淩一寧皺眉道,“可他跑出來做什麽?”
這個問題玄飛也想問,好好的墓地裏你不待著,你跑出來嚇人做什麽。
摩托車還在轟轟作響,淩一寧緊貼著玄飛,而滂滂做在最後麵,在往山下開去,就聽到山下雪池村的方向傳來一陣的尖叫聲,接著就看著無數的人嚇得心魂俱裂的模樣在跑出來,其中還不少山神幫的弟子。
玄飛催著摩托車快速的趕往雪月樓,還不時的揮手大喊:“閃開,都閃開了,撞死不包賠,要想晚點投胎就快點滾到旁邊去。”
穿過雪池村的高聳在街市中的牌樓,就看兩道極快速的身影在雪月樓裏戰成一團,金魂氣與木魂氣狠狠的撞擊著,連人影都瞧不大見。
玄飛跳下車,就站在原地瞧著那兩人,而那兩人也極為配合的在這時全都分開站在隔著對方十數米遠的地方虎視著對方。
站在左側的是蘇帛,他手中握著那把金魂氣長槍,隻是高大偉岸的身上再無半點在冰崖之上力拚四大高手的威風,古樸的臉孔上那淡藍色的眼睛裏全是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