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遠離雲霧山百裏之外的地方暫時落腳,無法趕到市鎮所在的地方,這些悟魂閣弟子都是道士打扮不說,雲霧山的陸沉,讓這周邊充滿了各種的政府機構,要被人發現了這樣一大群神態可疑的人,大約會先一塊抓回到公安局裏關上一宿再說吧。
雖說不用在意那些,可能少些麻煩,就盡量少些麻煩。
再加上悟魂閣的弟子驚魂未定,心沮氣喪,也需要一個地方用來休整。
木清風帶著總壇弟子在埋鍋造飯,淩正帶上四壇弟子在四周守備,淩風打發了熟悉這附近道路的弟子出去打探消息,剩下的人全都散坐在一起。
而看悟魂閣眾弟子的模樣,實在是心誌混亂到了極點,畢竟雲霧山這處都有數百年的曆史了,說來曆史比天津那邊還要悠久一些。
說倒就倒了,誰人心裏會好受?
淩風就算是想讓他們提起心氣,而用過重的語言,怕是得到的隻能是反效果,隻能任由他們先扛過這一關再說了。
淩思旋在斬殺了木桐後,現在已閉上眼躺在不遠處睡著了。
木桐、白英接二連三的提到她的母親,讓她極為難受,又受了內傷,雖有淩正的靈丹妙藥作用,但還是忍不住睡了過去。
樓夜雨等她發出輕輕的鼾聲,才慢慢的走過到淩風和玄飛盤坐著的身邊,就聽到玄飛在說:“能刻出這種銘文的風水師,在我印象中除我之外,再無二家,或許天門可以,但你覺得天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嗎?”
淩風歎息搖頭,天門家大勢大,實在不必再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迫悟魂閣,隻怕他們勾勾手指,整個悟魂閣都會煙消雲散了吧。
但這木桐手持著石柱回來,啟動震陣讓雲霧山煙消雲霧,就是在眼前的事,實在不能掩耳盜鈴裝做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不用玄飛說這銘文的難處,自打石柱破毀後,悟魂閣每一代的掌門都會在江湖上尋訪相關的風水師,想要修複,這樣在強敵來襲之際,還能可以用同歸於盡的方式來保全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