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哲的論斷和玄飛之前跟蘇征邪的判斷並無不一樣的地方,玄飛還在耐著性子等這位法醫能提出新奇點的論點,而為了防範野人再度出來偷襲,吳桐和範落山、朱吟月都散在四周防範著,段飛一之下,也示意兩名師弟散在四周。
何哲在口袋裏拿出放大鏡等小碎件的東西出來,想來他就算是已不做法醫這一行,而法醫的工作也變成了他的一種興趣。
“這裏……”何哲拉起一根斷臂的袖子,指著那深入皮肉的指痕說,“這一截的骨頭全都碎了,而從這青紫色的指痕來看,這個人的手勁奇強。”
這點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按理說就算不催動魂氣化為魂兵,這與魂魄勾連在一處的魂氣,在人受到外力傷害的時候都會自動自發的起到防禦作用。
而這人能透過魂氣而把指痕這樣深的留在手臂上,再加上這地上的十數具的屍身,讓玄飛都覺得不可思議,蘇征邪更是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段飛皺眉道:“還能找到什麽可靠的線索嗎?”
想要判斷出是何人所為,光憑力氣大,實力強這兩點還是無法得出結論的,野人是一個可能,暴強的修行人也有可能。
來到這裏而深藏不露的修行人怕不是沒有,而玄飛甚至也是段飛懷疑的對象。
“沒有別的線索了,”何哲無奈的起身說,“沒有合適的工具,要不然倒是能查一查這個人的DNA、指紋和公安部的有沒有重合的地方,可能還能查到這個人的身份。”
玄飛覺得荒謬的搖了搖頭,修行人的事就在修行人的世界裏解決,牽扯到塵世的東西,總是不太好,要是被人順藤摸瓜查到些什麽,那才真的可笑和危險了。
“那既然如此,”段飛朝玄飛一拱手,“就此別過。”
隻允許八人一組,金陽派的人自是無法和玄飛一道同行,蘇征邪看著他們快步走開後,才皺眉說:“就算是野人,這樣的強橫霸道,玄幫主,一路上可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