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口幹舌燥,又被弄醒了,等燒死女鬼後,就不停的在玄飛的懷裏亂拱,想要找水喝,趙欺夏忙將它抱過來,解開水壺,給它喂了好幾口,它才總算是消停了些。
而在前方早已燒得漫山通紅,這些參天大樹,不知有幾株是早就沒了生命力,裏頭全是被蛀空,隻留下樹幹的,現在這一弄,整個鷹嘴山的西麵休想有安寧了。
玄飛正想讓淩正用水魂氣壓製一下,就看樹林裏躍出十餘條黑色的身影,手裏都提著消防水龍頭,右隻手還用水魂氣在壓製著山火蔓延。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小白造成的火災,就消失得一幹二淨了。
而那些天門弟子連招呼也沒打,就再度的提著水龍頭消失在了夜色中。
沒想到天門準備得這樣周全,除去救護隊外還有消防隊在旁邊護衛者,想來就算是被那女鬼打個半死,就還是有救。
隻是他們像是不會去救相互間殘殺的考生,這恐怕是想要來個優勝劣汰吧。
吳桐心有餘悸的說:“放火燒山啊,這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再長回來,罪過啊。”
“你要是去金剛佛院,雲台山那些地方才合適,在鷹魂派裏真是屈才了。”趙欺夏歪嘴道。
她是在諷刺吳桐應該去做和尚,而吳桐全然不覺的興奮道:“你是說金剛佛院和雲台山能收我?”
這兩個門派都是佛門四大派,比鷹魂派威風不止百倍,作為鷹魂派的掌門大弟子,平常都沒人把他當回事,要是做了金剛佛院的弟子,說不定就不同了。
“小夏逗你玩,你還當真呢。”淩一寧也拿他開玩笑。
吳桐一下就沮喪了,長歎道:“千裏馬找伯樂啊。”
“伯樂,你是找樂吧。”玄飛笑道,“真要是千裏馬,這修行人裏的伯樂還少了?再說了你們鷹魂派的掌門就不是伯樂嗎?”
“他是我爸。”吳桐說著就垂下了頭,而所有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