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衝天而起的塵埃,大半衝著天空而去,而衝著平地四周的都像是撞上了無形的透明壁障一樣,完全被隔絕開了,站在這營寨門口,瞅那聲勢壯闊的煙塵,就和是站在無敵的玻璃擋板外欣賞著原子彈爆炸一樣。
早就察覺出不對勁的玄飛立時醒悟,在下麵時就發現無論是打成怎樣,射向山腰上的魂氣總是會消彌於無形,而打往地下的魂氣也同樣連地麵都掀不開。
現在細想,那自是在地麵之下使了防禦性的符咒,在山腰處也埋了相應的符咒,但絕不是什麽大型的風水陣法,要不然玄飛早就看出來了。
而想要保護這座山,把一切都控製住,這需要的人力物都能讓人瞠目結舌。
玄飛僅是想一想,就被天門的能力所震驚住。
反而那轟隆聲爆發的原因更容易推測一些,這八人以下一個分組,實在是讓許多門派的弟子都聚集在了一處,而就連土壇弟子都能拿出驚人的陣法,何況是這些能來參加考核的精英。
現在才這樣猛烈的暴發出來,已讓他覺得遲了些。
想來肯定是因為有部分弟子被迷了魂,才會讓一切都推遲。
“站在山上還算是安全,”淩正說道,“隻是這一下,不知有多少精英又被毀於一旦了。”
本來就被迷魂了一部分,現在又用上陣法,那怕是很多人都難過這第二關了。
玄飛收回目光,眼神卻是在回來的途中掃過那巨刀男應該站著的位置,卻看他已不見了。
“那個扛巨刀的,跑下山去了,不知想幹什麽。”蘇征邪看出玄飛眼中的疑惑,說道。
蘇征邪是一直都在提防著那巨刀男,就連於媚兒大半的精神都放在他的身上,而且她現在拿了天防針,更想去試一試巨刀男的實力。
要不是褚文才說過的那句話,隻怕現在她都和巨刀男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