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紅淚
白頭山是長白山的古稱,現在韓、朝二國的人也把長白山脈說成是白頭山脈,但國內的人習慣把白頭山指為長白山的主峰,這中間略有一些差別,但玄飛是清楚白頭山是指的長白山。
畢竟怎麽著也是山神幫幫主,這點不會弄錯。
玄飛聽著大祭司流利的陝西話,也是心裏有數,這匈奴貴族,特別是依附中原的南匈奴的貴族,大多接受過漢族的教育,而這官話也是其中之一,在秦漢隋唐之際,陝西話就是全中國的官話。
這是玄飛在這裏生活了兩天後才想明白了。剛開始這些草原貴族說陝西話,他還真是沒怎麽能適應。
大祭司聽玄飛說他也是在草原上長大的,就有點遲疑的問道:“你是哪個部落的?是鮮卑人嗎?”
鮮卑人大多生活在長白山一帶,這個大祭司是知道的,緹胡單於就更清楚了,他握著酒杯喝著度數低得可憐的酒,眼睛在瞧著玄飛。
他要是漢人倒沒什麽,最多不承認他是昆侖神就好了,要是他是鮮卑人的話,那就有點不客氣了,這鮮卑人近些年的勢頭極盛,有點不好對付。
“我是漢人。”玄飛說道,“但我不是在中原長大的。”
緹胡單於和大祭司交換了個眼色,都微微點頭。
這南匈奴時常到邊境去打遊擊,有的人還喜歡帶著漢人的孩子回來贍養,畢竟養個孩子不是什麽事,而且這些孩子長大了,要不知道身份還會認為是匈奴人,那打起仗來也是一股力量。
“好了,我沒問題了。”大祭司突然一拍手說。
玄飛就看著他站起身往外走去,就扭頭去看左賢王。
“大祭司想和你比法術,你不是贏過小祭司了嗎?沒有信心?”左賢王笑問道。
“匈奴有多少個祭司?”玄飛終於問出了他心裏的疑惑。
“有多少部落就有多少祭司。”聽到他的問題的緹胡單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