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樁下是陰海惡鬼。”
沒想到天門的考官,或者是說褚文才還會玩這種冷幽默,而仔細看,這兩塊石碑一塊大一塊小,大的那塊自是字多的那塊,隻是那字都刻不下了,才更立一塊石碑刻在這邊?
先暫時拋開天門的低級錯誤和褚文才的冷幽默,光是陰海惡鬼四字聽來都讓人打顫。
陰海,其實就是陰霧達到一定的濃度後的另一種稱謂,凡是被稱為陰海的地方,那大多寒徹人骨,而裏頭更是陰物、陰獸所喜愛聚集的地方。
但最多的還是惡鬼,無窮無盡的惡鬼,在魂氣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確實是個麻煩事,現在可無法用雷咒成批量的消滅,一來雷咒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二來這要連那陽氣梅花樁也都劈掉的話,那虧不是功虧一簣。
而這裏又寫明不得用投機取巧的辦法過去,那隻能想辦法找出陽氣梅花樁所在,一步步的踩過去了。
這對大家而言並不是太難的事,辨別陰陽二氣,對於修行人來說,就像分辨鹽和砂糖一樣的簡單,就是對趙欺夏而言也是如此。
唯一比較困難的就是玄飛,而他還不能說出他的難處。
“你緊跟著我。”淩一寧小聲說,玄飛腦子一亮,幹脆肆無忌憚的將她摟在了懷中,這回趙欺夏沒來得及捂住小白、大白的眼睛,這兩牲口興奮的跑到兩人的腳下蹦來蹦去。
淩一寧那巴掌大的小臉現在就跟菜市裏的紅辣椒一樣,滾燙火紅,羞得把頭幹脆的埋在了玄飛的肩膀上。
不用眼都不要緊,這分辨陽明二氣靠的是感覺。
蘇征邪笑吟吟的領頭走了過去,看上去就像是他懸在半空中一樣,腳下雖踩著陽氣梅花樁,可是那梅花樁畢竟是氣體,肉眼是完全看不見的。
而玄飛心裏一凜,突然想到,這陰陽二氣都在一處地方,而且還是陰海這樣厚重的陰氣,這陰氣梅花樁還能一點不受影響,這天門的花招可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