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組成的護防網總算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擋在了蘇征邪的身前,那屍皇整個撞在了花枝牆上,他那柄骨劍還刺破花枝牆穿到了另一麵,蘇征邪眼睜睜的瞧著骨劍上的碎肉,聞著骨劍上傳來的惡心的屍臭,胃酸猛翻,掉頭就大吐。
“小心!”淩正一把將蘇征邪拉過來,就看骨劍被屍皇快速的收回,再度的刺破花枝牆,而刺破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蘇征邪站著的地方。
要沒淩正這一拉,蘇征邪這條小命就算是交代了。
“我的魂兵撐不了多久。”淩一寧打了個寒戰說。
魂兵畢竟是靠修煉魂氣而打造出來的兵刃,魂兵上的感受能直接反應到主人的魂魄中,淩一寧感到濃烈刺骨的陰氣在花枝牆上不斷的擊打著,讓她很不好受。
花枝牆已被刺破了好些個洞,想要修補都趕不上屍皇刺擊的速度,而受這重反常而又強烈的陰氣作用,整堵花枝牆都像是在快速的被腐蝕似的,每個骨劍刺破的洞都在不斷的自發的放大。
“我來!”於媚兒緩過勁,拿起火魂氣長劍瞧準了就衝著屍皇的骨劍砍去。
紅劍和骨劍一交擊,於媚兒身子劇烈的一震,立時大喘氣。
“好重的陰氣。”
那陰氣竟敢沿著魂兵直接想往於媚兒的身上爬,全靠她機敏,立時把魂兵直接散去,才沒讓陰氣侵入體內。
不用她說,就是站在花枝牆三米開外,都能感受到像是水魂氣修煉到了極點的那種冰寒,而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那股臭味。
葉鈴怕聞臭豆腐,這味道卻起點能趕上臭豆腐加陰溝水,再加在烈日下放了一周發黴的潲水,全都混和在一起,還比不上這半點。
一直隻是臉色有些變化,而強忍著沒吐的她,也再也忍受不住,轉身就扶著棵樹大吐。
比害喜的大肚婆還要嚴重百倍。
趙欺夏再度隻能幹著急,這種僵屍是沒有魂魄的,她的索魂香隻能做為擺設,而巨刀男消失後就沒有再出現,想要對他使用,也找不到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