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掛上巨刀,用繩子綁起巨刀男,留一條抓在手上,拉起他就跑。不能直接觸碰他的身體,那上頭還貼著定字符,至於巨刀男被拖回出發點會咋樣,那就該咋樣咋樣了。
淩一寧扶著玄飛緊跟其後,沒法在這裏拷問巨刀男,要是後頭再有隊伍趕上來,那就糟糕了。淩正將蘇征邪連黃綢帶人都扛在身上,快步往出發點奔。
要按時間算的話,現在趕回去隻需要七八分鍾,還能讓天門弟子幫著看一下蘇征邪的狀況,就他現在這樣,鐵定是不能再繼續考試了。
包括於媚兒、葉鈴、趙欺夏在內,大家都有點沉默,沒想到八人出來,回去照樣是八人,但蘇征邪會“陣亡”。想起在路上蘇征邪的扶助,淚腺發達的葉鈴都有點想哭了。
“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將老蘇給救活,考試不考試的不要去想,能活下來就好。”玄飛說著就看到前頭一片光亮,那是出發點那裏點著的燈火。
數盞照明用的火把將平台照得如同白晝,褚文才背著手站在中間,他像是永遠不需要睡覺和休息,而那身長袍,永遠的幹淨整潔,握在手中的折扇也同樣的按照著既定的弧度在搖動著。
玄飛等人趕到平台中,才發覺,早有十多人已趕了回來,讓他們一陣愕然。
仔細分辨才看清,有十二人是一組,而剩下的那人,令他們有點想象不到。那是桃花組的大當家,黑紗遮麵,寂寥的獨自站在一旁。
“角旗交出來吧。”褚文才微笑道。
他總會給人一種溫文儒雅的感覺,就算他心頭有不快,也不會冷言以對,仿佛就跟那些早已荒絕的世族子弟,身上流露著高貴的氣息。
玄飛將角旗交到他手中,他抬眼輕瞥了下巨刀男,說道:“他歸你們了,還有他……”
褚文才折扇指著的是蘇征邪:“他的陰氣就快泄盡,要是現在不將泄陰符拿下的話,他會有生命危險,行了他就交由我的人負責,其餘的事,你們不用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