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客氣,上去就是一輪狂踩,王思政這身上頓時多了好幾十雙鞋印,還有十多對爪子印——那是小白、大白抓的。它倆也生氣,好端端的怎麽就那樣了,這倆牲口可是倍要麵子的,這和生吞活剝了它們的罪過沒多大分別。
“綁起來!”玄飛喊道。
淩正、吳桐上前將被定字符給定住的王思政捆了個結實,還不忘在他的臉上用力的摑上兩巴掌,於媚兒、葉鈴長劍指著他。
玄飛將定字符撕下來後,王思政就想哭了:“你們要能過了的話,我就是你們的師兄,有你們這樣對師兄的嗎?”
“有你這樣做師兄嗎?堂堂的十六神將,搞**,你有臉沒臉,知不知道害臊?”於媚兒大罵著,往地上啐了口,“為你師父感到羞愧。”
王思政老臉一紅,就嚷道:“說歸說,別扯到我師父頭上。”
“還知道師父呢?你師父知道你用**的事嗎?”玄飛把拖鞋拖了下來,在他臉上橫抽了下。
士可殺不可辱,王思政這臉怎麽都掛不住了,脖子一昂說:“你們殺了我吧。”
“便宜你了,殺你,等我把你的精魄給抽出來再說。”玄飛說著就作勢往懷裏摸。
王思政這回真叫沒魂了,他臉色發白的大叫道:“別,兄弟……”
“怎麽了?精魄很重要嗎?”玄飛把手收回來,笑眯眯的看著他。
廢話,對男人來說精魄有不重要的嗎?王思政心裏這樣想,可嘴裏不敢這樣說,他賠著笑說:“這關你們過了,乾營算是打下來了,大家以後都是師兄弟,別這樣好嗎?”
王思政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玄飛開始裝模作樣的擺陣,他額角的汗大顆的往下掉。
“你想幹什麽直說,我都答應還不成嗎?”王思政徹底的成了孫子了,連裝都不用。
他早就看出玄飛這家夥精通風水術,而汪環的遭遇也傳到了他們的耳中,十六神將都是議論紛紛,都希望不要遇上這家夥,誰知道還偏偏遇上,還偏偏他就想要抽走自己的精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