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政驚愕中夾帶著欣喜,他弄不懂絕域墓園裏那個怪物怎麽會讓玄飛活著走出來,等玄飛放出繞滿全身的金魂氣,他就隻剩下震驚了。
隔得遠了,王思政感覺不到玄飛體內魂氣的變化,但眼睛沒瞎,那不算多的金魂氣已足夠讓他驚得張大了嘴,說不出話。
一個早上還是魂氣什麽的全都不存在的人,怎會到墓園裏轉一圈就生出金魂氣來?那老怪物可不是輕易會幫人開魂的人,再說,這種事怎麽都會由掌門來做才是。
而且想開就能開得了的嗎?那這天門裏豈非早就四魂五魂滿天飛了。
頓悟是最重要的一環,要是沒有那種能在一刹那間領悟到魂氣竅門的頭腦,再加上天地機緣各種不同的巧合,一輩子可能魂氣都出不來的修行人不是沒有。
最多隻能依靠著法門強身健體,修煉些江湖門派所謂的內力,而魂氣卻是怎麽都修不出來。
這江湖中這樣的人還少嗎?
但內力無論再強盛,就算是遇上剛入門的修煉出一種魂氣的修行人,那都是極為危險的事,江湖門派和修行門派在某種意義上原本就是兩個世界。
或許會有交集,但這種交集往往是以江湖門派大潰敗而劇終。
沒有人能在頓悟後打開魂氣,而在一天不到的時間內修出像玄飛這樣的魂氣規模,這在王思政的記憶中是從來不曾出現過的事。
他現在看著玄飛就像是看著一個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太多的震驚讓他這個快要修出第三種魂氣的強者,也愣在了原地。
更不用說是樂清了,這個傲岸無物的家夥,自視絕高,從來是除去師門長輩裏那幾個老怪物,還有天門中這些強到極端的修行人,其它人從不被他放在眼中。
他出身於一個不算大的修行門派,門派的名聲遠不如道家六真那樣的顯赫,也不像是火魂社那樣的變態,能在百年內接二連三的出現強大的天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