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譎雲詭,這突然的逆轉別說是玄飛,就是祝海童都站起身不敢相信,雲天擎和林躍東兩人在小聲的碎碎細語,估計也是在說這金鼠妖的事。
玄飛在沐武被掃飛的時候聽到了一連串的骨折聲,這小子怕是要在**躺好些時候了,這突破四魂的日子又得往後拖延一段時間。
這連串聲響別說是他,就是在場的人大半都聽到了,沒聽到的那是一時沒留意,或是站得遠了些的。
小白不屑的反掌豎起兩隻肉掌,鄙視金鼠妖和白狐妖。
趙欺夏驚訝的看著站在場中的雲歌,這位她的師父的得意孩子,小青台山的老頭冷哼一聲,嘲諷似的說:“這些不成氣的家夥連這種下作的法子都想得出來,還好意思說是什麽強者,狗屁!”
說完,老頭一手抓在趙欺夏的手腕上:“走,跟我去種花去,省得在這裏沾染這些俗氣。”
趙欺夏被老頭硬拖著走了,別的命理堂的弟子卻在大聲的叫好衝上去慶賀著,沉著臉宣布雲歌獲勝的秦陽重重的哼了聲,走回到掌門身旁。
“師父,這雲歌安排金鼠妖在沐武身旁不知多久了,現在才拿出來,這術數堂的人算計也未免太深了些。”秦陽的眼光是何等的狠毒,一眼就瞧穿了雲歌的詭計。
何況,那金鼠妖已化成了人型,一個妖嬈的女子正貼著雲歌不停的嗬氣賣弄,跟穿著白紗裙的白狐妖相映成了一對**貨色。
雲歌左擁右抱,還在接受著術數堂、命理堂的師兄弟的慶祝,特別是一臉興奮認為雲歌是為自己報仇的陳霸先。
“雲師弟,這手實在太漂亮了,打了沐武那小子一個措手不及啊。”陳霸先笑得合不攏嘴的雙手豎起大拇指。
“陳師兄過獎了。”雲歌微微笑道。
玄飛抱著小白冷眼看向這個下午就將成為自己對手的男子,原想著沐武要是能消耗他一些的魂氣,到下午自己也好輕鬆一些,現在看來,並不那樣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