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白霧,水魂氣製成的白霧,縈繞在場內,將玄飛和雲歌罩在其中,霧氣極濃,讓除去三魂以下的修行人一點都看不到裏麵的情形,何況,那霧裏還不停的閃著細密的金電和紅電,交錯著出現。
就是八卦奇兵這些三魂強者看得也是眼花繚亂,隻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在快速的交換著,不到半分鍾的時候,兩個身影才分開。
玄飛喘著粗氣的半跪在地上,嘴角已有了些鮮血,金色的太極道袍被撕下了好大一塊,他現在都感到眼前這完全不是個人了,而是一隻從地府裏逃出來的陰獸。
那種地府誕生之日起就會存在著的陰獸。
天殺的,這雲歌體內的陰氣太勝,難道就不怕從陰陽離決的狀態一下轉變成孤陰獨陽嗎?
孤陰不久,獨陰不長,要陰陽調和才能保證體內的魂氣不出亂子,更別提要讓魂魄保持著永遠的清明了。
這雲歌是狗急跳牆了,玄飛心裏暗想著,早知道就該在他躺在地上的時候,上去補一下就全部解決了,現在還被雲歌逼得這樣狼狽。
而按雲歌現在還在不斷的滋長著的魂氣來看,隻怕用不了兩三輪,玄飛就得掛了。
這時,就看雲歌突然大喝一聲,雙手猛然往地上一插。
又是魂技,這種能從他那方插入,從自己這裏伸出來的魂技,玄飛早就見識過了,現在也不得不收緊心神,小心應對。
背上背包裏的索魂香根本就沒機會拿出來。
要是有趙欺夏那種熟練的點香速度就好了,那索魂香早就點上了,而還能跟著雲歌不住的纏鬥,以防他將香給斬掉。
現在……玄飛長吸了口氣,翻身躲過地上突然出現的四道魂氣,眼神一凜,突然往左側打了個滾,就看身後一道火魂氣一下衝著他啄了過來。
那是火魂氣幻化成的仙鶴。
這該死的雲歌會的魂技還不少,陰屍術練到極端不說,就是這種雜七雜八的小魂技,也是層出不窮,就算是秦陽都看得有點眼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