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千獨山山畔就看到前方大約有上百名的和在鳳凰縣城內碰上的那些蠱師一樣穿著的蠱師,這些都是刑兵的手下,左心口上的蠱字在這傍晚顯得很是刺眼,雖說那並沒有任何的刻意的做出熒光,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守在這正東麵也就是衝著鳳凰縣城這一麵的是白銀長老,一個高大的半老頭子,穿著的是白苗的服飾,想必原來是白靈教白苗人的長老。
淩風有過被人背叛的經曆,就拉著衛素衣問了兩句。衛素衣對他說:“任何效忠於我的四大長老都必須吃下苗人的‘一心蠱’,要是叛變的話,那會受到千蠱萬蟲的錐形之痛,誰都不會叛變。”
趙欺夏覺得有些殘忍,衛素衣卻是一歎:“這都是千百年傳下來的傳統了,誰都改變不了。”
有的時候就算是做到第一把交椅也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除非是像天門掌門那樣的有著氣蓋天地的獨一無二的實力,或是像玄飛一樣,能將整個山神幫都壓住。
但門派和幫派對於弟子的控製力,和種族又沒有什麽可比性了。
看著那些蠱師站在遠處大約兩三百米的地方卻是不往向前踏一步,想必那就是蠱陣的範圍了,但蠱陣列在那裏是知道的,可到底是怎麽立的,會有怎樣的後果,除去這些蠱師外,玄飛等人卻是不知。
呂岸和程肅也從客房裏跑了過來,看著大約上百人的蠱師不停的皺眉。
這些蠱師就算沒什麽奇特的地方,但要是發動蟲海戰術也是很麻煩的事了,用火魂氣來燒,又能燒退多少?
玄飛也想到這個問題,就讓古東去拿了一張桌子來,從趙欺夏背上的背囊裏取出了許多的明黃綢和成年童子血,放在桌子上,拿起提神筆,奮筆疾書。
“‘紫焰咒’?”程肅驚道。
掌門一係的弟子四大堂裏的內容都要學,風水堂裏包括了符咒術,程肅雖不是專攻符咒一道,但總是有所了解。